来自 美味 2021-08-26 15:19 的文章

美国“平躺”的经济学视角

 
 
 
近年来,美国人似乎在不断思考中国的战略举措,并开始改变自己的想法。比如中国率先进行公路、铁路建设,美国也启动了1万亿美元的国内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中国投资高科技支持突破“卡脖子”瓶颈,美国也推出“无尽边疆法案”,向高科技领域投资1000亿美元;中国提出建设“一带一路”,美国也在七国集团会议上提出全球基础设施建设倡议。在某些领域,美国人正在使用中国人过去面对美国时使用的追赶战略,这是一种新现象。
 
中国社会诞生的一些思想也在影响着美国社会。例如,《纽约时报》最近发表文章称,美国的“千禧一代”也在迅速响应“平躺”的宣言。一条推文宣称“我不想搞事业”,获得40多万“赞”。高音喇叭宣称,“我想坐在门廊上。”一些在高盛投资银行工作的初级分析师抱怨说,他们每周工作98小时,不能洗澡或睡觉。有学者说他们“消失”了一年,“发疯,消失,睡觉,休息一天,再睡觉。你自由了。”《纽约时报》称,美国很多年轻人不想工作,“平躺”正在成为一场全球性的解体运动。
 
“平躺是正义”和“选择慢节奏生活的权利”,这让我们回到了希腊愤世嫉俗的哲学家第欧根尼。提奥奇尼斯声称看透了生活,把生活的需求压到了最低。他生活在木桶里,嘲笑社会的过度消费,但没有做任何积极的参与和社会改善工作。这是一种消极、悲观、被动的生活和行为观。这在任何时候对任何国家都是不可取的,特别是对千禧年后的年轻人。
 
今年6月,美国劳动力市场有超过1000万个职位空缺,这是自20年前追踪这一数据以来的最高水平。为什么年轻人不愿意工作?在中国,尽管新冠肺炎疫情在过去几个季度经历了部分反弹,但在许多地方仍然很难找到工作。在高科技领域,通过今年的调研和参与,笔者发现员工愿意接受高科技企业的管理、行政、营销类岗位,但对于需要积累和努力的岗位和项目,如代码编写、基础语言、架构设计、创新研究、文献写作等,非常害怕。在这些领域,往往是高薪不一定能带来高素质的人才。
 
在美国,保守派指责大流行期间增加的失业救济金让员工平躺在家里有饭吃,那么谁愿意工作呢?自由主义者反驳说,人们真的想工作,但他们不满足于大流行前的低工资。在世界其他地方,不同的视角确实可以为“平躺”的不公平和合法性提供许多理由。不同的立场有不同的选择逻辑和事实的出发点。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科技进步和生产方式的改变给分工带来的创新。大型车间、流水线和模块化的现代化大生产,由于产能过剩,使人们的温饱需求更容易得到满足和过剩;同时,以数字技术为支撑的网络化、共享化经济带来了车间制造岗位和服务岗位的巨大替代。同时,数字替代经济带来的技术进步和成本节约,以及国民收入的二次分配,使得国家社会救助机制接近全社会覆盖,而在民生层面之上,人们的闲暇时间是以效用价值来评价的。这时,如果一个人的劳动报酬和通过学习转岗到劳动报酬较高的岗位的成本低于闲暇的效用价值,人们就会在闲暇和劳动的机会成本之间权衡和选择。这就是社会观察“平躺”的技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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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拥有资本储备和技术转化为资本优势的人力资源人口将获得资本报酬和劳动报酬。这种不均衡的社会财富获取在一些地区非常突出。这也为“躺平”带来了政治经济学一维方向的利益均衡分配问题。薪酬与收入的不平等,休闲与劳动的机会成本权衡,突然转向政治经济学的台面,“平躺”是一个既有利益经济学又有政治经济学的模糊词,承载着对立、统一、模糊、清晰的复杂内容。迷茫,只能感觉时代瞬息万变。
 
“世界是你我的,但归根结底是你的。”代代相传的真理至今仍发人深省。事实上,在数字经济已经全面超越制造业经济的时代,劳动适龄人口占比可能还不到10%,90%的体力劳动将被智能机器和智能经济流程所取代。然而,越是进入数字经济阶段的人,越是要经历终身学习的过程。只有努力工作,敢于冒险吃苦,一点一滴扎实进步,有创新能力的人,才能走上一线岗位,获得高薪。
 
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不能放弃时代给予的进步机会之窗。对生活抱有“躺平”的愤世嫉俗的看法是不可取的。只有引领时代,人类才能走向更美好的未来。